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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019-07-15 阅读:301

原标题:日本屈服4年后,解放军又全歼了一支日军 | 关山远

首发:2018年7月6日《新华每日电讯》草地周刊

作者:关山远(新华每日电讯专栏作者)

1937年的“七七事变”,标志着我国全民族抗战的开端,在民族存亡的紧迫关头,国共联手,一起抗日。通过几年短兵相接,曾经在我国土地上横行暴虐的侵华日军放下了兵器,中华民族取得了我国近代史上最巨大的全民族反侵犯战役。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屈服后,侵华日军就从我国大陆消失了吗?并非如此,一向到1949年4月,我国公民解放军在解放山西太原一役时,终究一支成建制的日军部队才被消除。

也便是说,在我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战装备八路军、新四军、东北抗日联军等改称为解放军之后,在解放全我国的激流中,在新我国建立前夕,解放军顺带着拾掇了终究一支侵华日军。

说起抗战完毕,有几种说法:

一是“远东终究一战”。

1945年8月9日至27日,苏联赤军与日本关东军在完达山余脉、黑龙江省虎林县的“虎头要塞”,进行了一场严酷的搏杀。

虎头要塞规划巨大,结构杂乱,设备彻底,被日本关东军自诩为牢不可破的“东方的马奇诺防地”。

战役期间,日军虎头要塞司令部通过无线电接收机收听到了日本天皇宣告无条件屈服的“玉音播送”,却拒不信任,指令关掉收音机,自恃要塞稳固,继续抗拒。但苏联赤军仅用18天就摧毁了虎头要塞,近两千名关东军,除53人杰出苏军围住逃走外,悉数被消除。

史载,“日苏虎头决战的完毕,既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完毕,也宣告了我国公民历经14年短兵相接终究迎来了抗战的终究成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终究枪声在这里停止。”

一是“对日寇终究一战”。

日军宣告无条件屈服后,高邮城依然被日伪军占据。高邮城四周为湖泊河流所环抱,城墙高厚,工事稳固。城内有日军独立混成第96旅2个营和伪军第42师7个团防卫,兵器精良,拒不屈服。

1945年12月底,华中野战军司令员粟裕亲身布置指挥,发起了一次严峻战役——高邮战役。经短兵相接,12月26日清晨4时,新四军攻进日军司令部,迫使日军高邮警备大队大队长岩崎大佐率部屈服,当天举办了受降仪式。3天后,粟裕接见缴械的日军军官,岩崎大佐将祖传的紫云刀献给了粟裕,以示敬佩。

是役消除日军1100人,其间俘日军大队长以下官兵891人;消除伪军3600余人,其间俘第42师师长以下官兵3493人,缉获各种炮61门,各种枪4308支。

高邮成为我国戎行从日寇手中解放的终究一座县城,人们也说:这场战役是我国抗日战役中对日寇的终究一战。

但是,依然有侵华日军并未放下兵器。

《萧克回想录》中,萧克将军回想了1947年4月9日开端到5月10日完毕的“正太战役”,是役共歼敌3.5万余人,使晋察冀、晋冀鲁豫两大解放区连成了一片,不只孤立了国民党战略要地石家庄,并且切断了坚守太原、榆次两地的阎锡山部与石家庄之敌的联络,使公民解放军在华北取得了战略上的自动。

在“正太战役”中,还有意外的收成,《萧克回想录》中写道:“日本屈服时被阎锡山收编的一个日本保安大队500余人,也向我军屈服。这是日本戎行侵华以来向我军屈服的终究一支戎行。”

其时这支500人的日军,编号是阎锡山的“保安第五大队”,镇守在阳泉城内的狮脑山,5月3日下午,在解放军的强壮攻势下,他们被逼下山屈服,阳泉全境解放。其时日军“保安第五大队”与解放军代表商洽接洽屈服的相片,留存至今。

值得一提的是,5月4日,中共冀晋区党委决议:在阳泉建市,并正式组建了首届中共阳泉市委和阳泉市公民政府。阳泉成为我国共产党亲手创立的第一座公民城市。

这支在阳泉屈服的日军保安大队,隶属于阎锡山麾下、首要由侵华日军组成的“暂编独立第十总队”,他们的悉数覆亡,要比及1949年4月解放军打下太原的时分了。

遐想当年,在山西战场上的解放军兵士应该很疑惑:抗战成功都几年了,怎样还会在战场上遭遇到日本鬼子?

回溯前史,这一怪事,是几种凶恶力气纠合在一起才发生的:我国军阀根深柢固的“实力为王”“有用至上”心态,罔顾民族情感;“山西王”阎锡山精明的商人算盘,迷信日军的武力;日本武士不甘失利梦想重整旗鼓的梦呓——他们看中了山西丰厚的煤炭资源,梦想比及第三次世界大战迸发时,留在山西的日军,将成为日本复兴军的先头部队。

前史便是如此杂乱却实在。

“七七事变”后,山西成为抗战首要战场,抗战期间,山西战场战役战役之频频,战役区域之广阔,敌我奋斗之严酷,都是非常稀有的。

日自己在山西恶贯满盈,老百姓对他们咬牙切齿。但抗战成功后,太原城里的日自己,依然气焰嚣张。

其时任阎锡山军第43军暂编39师师长兼新绛警备司令贾宣宗回想说:“(日本屈服后)日本巨细轿车、摩托车,依然在街上横行无忌;日军官兵牵着狼狗,在人群中乱咬,也没人管。”

《晋系军阀全传》一书中还写了一个细节:1945年9月初,在太原桥头街,一位老汉卖醪糟,日自己喝了两碗,拂袖而去。老汉说了一句:“这不是你们的天下了!”那日自己居然拿出刀子在老汉的腿上刺了两刀。老汉晕倒地,却无一人敢出来说话……

战胜后,日自己胆子为何还如此之大?贾宣宗在回想中说得很清楚:“阎回太原后,日伪不分,敌我同处,错综杂乱,乱成一团。日军以为他们被留用,要替阎打共产党,所以仍是张牙舞爪。”

阎锡山年轻时结业于日本陆军士官校园,自诩“日本通”,从来亲日,抗战成功后,他回到太原,首要想到的不是缉拿日伪战犯,而是为了反共豢养屈服日军。

与日军触摸之后,弄出了一个日军“存放武力于山西”的方案。这一方案的日方重要参与者城野宏,多年之后写了一篇回想长文《捍卫山西——日籍部队太原战役亲历记》,刊于《山西文史资料》,他回想道:

“阎锡山回到太原第四天,即招集留在太原的日自己数百名在省府大礼堂宣布演说,其间有谓:‘君等如愿留在山西与予协作,则不只处以生命财产之保证,在经济上亦必处以恰当酬劳。’这是他提出日人留在山西方案的第一着……(两边)举办商洽,参议驻晋日军善后问题,这项商洽,每天在深夜十二点开端,谈到清晨四时,阎方代表赵瑞便夜以继日,赶去陈述,据他说:阎锡山在早上四点半便到办公厅听取他的陈述。

“通过五天商洽,两边取得定论如下:一、日军中如有自愿留在山西者,可向其原属部队日军司令请求复员,脱离日本军籍,尔后参与新的日军部队,归由阎长官指挥。二、阎长官赞同,悉数留用之日本武士,整体处以军官待遇,并照本来军阶连升三级。三、处以宿舍,并许在兵营以外区域寓居。四、薪酬照应聘者资历从优议定之。五、服务合同为期两年,期满如愿返日,悉数由阎担任代理。六、一俟对日交通康复,将帮忙处理请求各日人家族来晋寓居或汇款返日接济家人日子事宜,日人如愿与我国人成婚,甚表欢迎。”

史载,经阎日合谋,抗战成功前占据山西的日军主干根本都留了下来,1947年6月,阎锡山将残留日军改编为“陆军暂编独立第十总队”,总编制人数9726人。其间有日系武士2447人、华系武士7297人。但从总队长到各团团长,领导主干根本是日自己。

十总队有着清晰的纲要,他们为“复兴皇国、恢宏天业”而奋斗。日军主干还成为阎军的“导师”,山冈道武、澄田睐四郎先后掌管阎的绥靖公署总顾问室,每天进出绥署作战组,参与军事谋划。其他各级军官则很多担任阎军各兵种的教官,阎军各部队师以下军官全要通过日本顾问的轮训,如阎军的亲训师,便是留驻日军训练出来的。

这段怪异而隐秘的前史,散见于各类史料,除了城野宏外,还有一位前史亲历者奥村和一拍照了一部《蚂蚁部队》的纪录片,复原这段不为人知的前史。我国作家、《我国远征军》作者罗学蓬也专门发掘过这段前史,出书了作品《蚂蚁部队:八一五后滞华日军毁灭记》一书。

“蚂蚁部队”,是当年这支残留山西的日军的自称,得名于他们在山西“杀人与被杀”“像蚂蚁那样被战役铁蹄任意蹂躏”。

前史证明:这个姓名很恰当,仅仅他们并没有蚂蚁那般坚强的生命力。

毫无疑问,如此规划的日军在战后依然全副装备残留山西,不只严峻伤害了作为战胜国的我国的民族情感,也严峻违反了关于日军悉数解除装备的《波茨坦协议》。

并不是悉数的日自己都乐意留下来,他们并没有“复兴皇国、恢宏天业”的梦呓,只想提早回来日本。

城野宏回想说,他其时想尽各种办法劝说名义上已经成为战俘的日军及在华侨胞继续留在我国,竭力宣传所谓复生军国主义的可能性、日军残留山西的意图和含义,要日自己“发愤图强,为了复国而残留”。他乃至派人到河北和北京,煽动那里的日自己残留山西。的确有作用,靠拢了一批死硬分子,比方臭名远扬的战犯、亲手策划刺杀张作霖的日本关东军高档顾问河本高文。

为把侵犯者留下来,阎锡山也煞费苦心,他不只派人到各部队游说,乃至亲身到日军兵营中讲演,煽动日军参与晋军,并许以各种优厚待遇,对日军军官更是竭力撮合。并建立“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合谋社”,下设军事处、经济处、总务处以及文化处,均由日自己担任。

但更多的日自己是被钳制留下来的,“合谋社”放出风声:“假如留守人员总数达不到阎长官要求的1.5万人,就将在山西曾犯有杀人、掠取、强奸等罪过的日军官兵作为战犯判刑,复员回国毫无期望。”有的日本兵还受到上司要挟——不服从指令者,格杀勿论。

老兵奥村和一在《蚂蚁部队》纪录片中愤恨地控诉:他们当年遵从长官指令,要求留在山西履行任务,等候某一天日本戎行重返我国,继续他们侵犯和降服我国大陆的野心。但终究九死一生回国后,却被奉告他所参与的这支部队已在参战当地闭幕,战后第二年就被吊销编制。因而,他不能像其他日军官兵那样收取武士“补助”……深感不平的奥村和13名同部队的官兵于2001年申述日本政府,要求给予补偿。法庭的判定令他们绝望而愤恨——“自行决议停留继续战役”。

简而言之:这是一群被出卖、被忘记、被蹂躏的“蚂蚁”。

阎锡山天然不期望外界知道“合谋社”的合谋,他再三否定侵华日军编入了晋军,还让这些日军穿上了国民党戎衣,并为他们配发国民党戎行的兵器装备。这是一群很“敬业”的“艺人”,残留日军乃至都起了我国姓名,元泉馨叫元全福,岩田叫于福国,今村方策叫晋树德,城野宏叫李诚……暂编十总队是国军的正式编号,这些在编人员的姓名,都登记在南京国防部铨叙厅的军官名录上。

但纸岂能包得住火?

看过电视剧《埋伏》的都知道,在抗战成功后、国民党大规划发起内战前,国共一向冲突不断。1946年头,在美国人的干与下,蒋介石被逼暂缓对解放区的进攻,两边一起建立“军事调查小组”分赴全国军事冲突地址进行调处。

3月,共产党代表陈赓、国民政府代表邹陆夫、美方代表赫利组成的山西太原三人军调小组开端观察。

但是,蒋介石虽揭穿下达休战令,但一起又密令戎行“抢占战略关键”,因而阎锡山并未从此收手。就在三人小组抵达太原前,阎锡山派出阎、日军3万余人,在白晋铁路沿线向解放区大举进犯,还让日军旅团长指挥作战。

八路军(此刻还未改称“解放军”)缉获了日、阎的联协作战指令,揭穿他们勾通日军挑动内战,阎锡山却矢口否定,还叫御用报刊诽谤“声援之共军中,有装备之日人300余参与作战”等。 

为了查明真相,经陈赓提议,3月23日,太原履行小组乘火车来到白晋铁路北段祁县境内的来远镇。阎军惧怕履行小组实地勘测,连夜埋了地雷,妄图威吓阻挠。履行小组才走出镇子100米,就踏响了一颗地雷,炸伤3人,陈赓纵队的作战科长王兰亭伤势过重在医院去世,陈赓也险遭不测,引起一些人的惊惧。

《陈赓传》复原了陈赓的智勇双全:他不怕威吓,拿着军调部的旗号,冒险走到阎军炮兵阵地,捉住一个穿戴国民党军服但只会说日语的日本兵,举起相机就对准他“咔嚓、咔嚓”按了几下快门,然后把这个吓得魂不守舍的鬼子兵带回来远镇,作为阎军留用日军进攻八路军的依据。后来提起这件事,他哈哈大笑:“其实我的相机里没装胶卷。”

通过陈赓的坚决奋斗,总算阻止了阎、日军的进攻。履行小组回到太原后,4月1日太原各报宣布的《太原小组答中央社记者》新闻稿里,被逼供认阎锡山运用日军攻击八路军的现实,说“中共代表要求缴本区日自己之装备……本区日俘在4日内将可彻底会集于太谷县”。阎锡山迫于压力,揭穿处决了几名罪孽深重的日军战犯,也将一部分日军遣送回国。

其他日本武士更隐秘地埋伏下来,他们被阎锡山寄予厚望,梦想将来成为把共产党赶出山西的“奇兵”。

阎锡山能支付如此大的价值,是迷信日军的战役力,他曾屡次表明:与其要10万我国武士,不如要1万日本兵。日军也较为自傲,城野宏回想说,其时河本高文关于把日军留在山西一事,举起双手赞成,他说:“这样对咱们大大有利,由于一个中队的日军便可在我国横行阔步,有一个师便可操控华北,有日军作后台,便可充沛开发山西的资源。”

日军在晋军中颇受重用,他们也算得上卖力,比方,《晋系军阀全传》中写道,晋军专门有一个“碉堡建设局”,留用了日本军事技术人员200余人,作为各碉堡区构筑钢筋水泥工事的技术指导,他们尔后为阎规划了抵挡解放军的“没奈何碉”,这种碉堡悉数用钢筋水泥筑成,在其枪眼孔内安设了一个水泥球体,中心留有枪眼,可以随意旋转,射击时将枪眼转向正面,停射时将枪眼转到旁边面,外面枪弹射不进去。的确很有日本风格。

这支“蚂蚁部队”屡次与解放军交兵,他们的战役力的确高过晋军,但在解放军面前,体现怎么?

1948年6月,解放军发起晋中战役,先在平遥消除了阎锡山的精锐“亲训师”,这是他的王牌军,由日本军官担任顾问和教官。但被解放军用3个小时悉数消除,共歼敌7000人,其间打死近3000人,俘虏中还发现几个日自己。阎锡山又急又气又疼爱,急令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绶和副总司令原泉福(日自己,原为日军驻长治的中将旅团长)赴祁县统一指挥作战。除其时已在各地驻扎的三十四、三十三军及暂编第九总队等部队外,伴随的机动部队,派出了他的“奇兵”暂编第十总队,大部为原泉福旧部,总队长为日自己晋树德,用来捍卫野战军司令部。

《徐向前传》记载说:其他同志忧虑敌人占有优势,但徐向前却快乐地说:“来了才好!日寇战犯原泉福一向骄傲自大,赵承绶昏聩无能,做不了原泉福的主,咱们正可运用敌人指挥官的这些缺点,加上自己的尽力,寻找机会把它吃掉!”

这一仗,公然如徐向前意料,赵承绶想从小路和田埂撤回太原时,原泉福竭力对立,骂阎锡山胆小鬼,叫他不要怕,把部队会集起来“同共军决一死战”。赵承绶无法,只好听原泉福的支配,没有会集兵力包围,反而分兵三路向解放军进攻,妄图“一决雌雄”,这就为解放军部队赶上稳固围住圈赢得了时刻。此役完毕,解放军歼敌10万余人,生擒赵承绶,解放晋中悉数土地,其时阎锡山部队彻底溃散。

史载:解放军追击中,几个兵士追击着上百的敌兵,敌兵只知道拖着枪跑,顾不上停下来回击,直至累倒在地,乖乖缴枪屈服;公民群众也纷繁跑出来抓俘虏,清源县有个老农,拿着扁担,一下缴了十几个敌人的枪;三位新华社前哨记者,俘敌37名,还缴了两门炮,两挺机枪,10多支步枪。

“蚂蚁部队”也遭受重创,《徐向前传》记录了宝贵的细节:

“原泉福带着几个侍从,刚从西范村难堪溃逃到小常,被解放军一发迫击炮弹击成重伤。他死前对总部的顾问处长悲叹:‘没想到徐向前的凶猛,十总全完了!’……成百个日本军官都扔下指挥刀和望远镜,低垂着脑袋高举双手。在一间满是日本兵的大屋里,为首的日军官,拦住冲进去的兵士问道:‘你的太君的徐向前?’这位兵士大声说:‘是的!’日军官回头一声呼叫,满屋敌人当即乖乖屈服。”

晋中战役后,解放军攻击太原,这是解放战役时期最为惨烈的一次攻城战。太原外围的牛驼寨争夺战,又是太原战役中最惨烈的恶战之一。

解放军一轮猛攻,占据了牛驼寨,阎锡山急令日军反扑。经晋中战役,日军还剩1100余人,他们在大炮和飞机的保护下拼死反扑,几轮进攻被破坏后,人员伤亡惨重。

指挥官今村方策(化名晋树德)做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决议——运用毒气弹。接下来的两天里,日军继续用大炮向牛驼寨发射“联二苯”毒气弹,解放军战役减员严峻,仍坚强坚守阵地,后为保存有生力气,自动撤出牛驼寨。经休整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头反击,再次拿下牛驼寨。

牛驼寨之战,日军被打死700余人,剩余500人撤回太原城,只能拼凑成一支炮兵部队,他们仍叫嚣着要“为阎长官死斗究竟”,但阎锡山已乘飞机跑掉了,太原城破在即。

1949年4月20日清晨,解放军总攻太原,4月24日,在解放军占据南京的来日,太原解放,城野宏在《捍卫山西——日籍部队太原战役亲历记》中回想道:

“(解放军的)炮弹最早落在小东门及体育场邻近,咱们武士的眷属,大部分在新民北街的司令部内逃避,黄昏时,小北门一带,发炮声和爆破声简直同一时刻响着,这是城墙被击中的动静,我军的大炮,也摆在大街上,四方八面向外面射出。二十三日晚,军司令部的四层建筑物也中弹震塌了一半,城内上空炮弹啸声嘶嘶,远的近的爆破动静,已辨不出是何方所发,事到如今,仅有办法是权保性命,再考虑下一行动了。今村司令和我退到司令部二楼的斗室间里,邀请各干部,叫他们不要再作无谓献身,暂时不要回击,但是楼下的冲锋队已来不及听到这个指令,他们正用机枪和自动步枪向冲入城的共军开战,本来共军用大炮轰破小北门城墙后,便从缺口涌入城来。

“共军后来闯上二楼司令部,咱们把军刀及手枪交出,成为俘虏,他们便喝令咱们到郊外的收容所去。咱们遵命排队下楼时,还看见一个共军在楼上向天施放信号表明占据了司令部……”

侵华日军余孽,就此毁灭。

城野宏被俘后,先后被软禁在太原、抚顺监狱,为时15年。1956年,被太原特别军事法庭判处有期徒刑18年。1964年在抚顺监狱特赦提早开释回国。

被释后,他要求来太原观赏。获准后,他参拜了“解放太原遇难勇士纪念塔”,敬献了花圈,在牛驼寨战役遗址向献身的解放军默哀问候,悔过了罪过,其时伴随的人回想说:城野宏屡次泪流满目,还在一片纸上用中文工整地写下:“今天的战役罪犯,明日的友好使者。”

作为一个前武士,他还反思了为什么解放军可以取胜:解放军进行的战役是“正义的战役”,解放军是“公民的戎行,每一个兵士都是有醒悟的兵士”,由于士气旺盛就无往而不堪……

没错,正义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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